神密的负扭矩

注:本文所有公式都会省略一个固定的常量。这些常量是使用国际单位制的时候为了校准结果而存在的。但是本文的公式没有默认单位制。 负扭矩是什么 扭矩有方向。让电机正转的扭矩,就是正扭矩。 让电机反转的扭矩,就是负扭矩。 同理,正转的时候,就是正转速。 反转的时候,就是负转速。 电机输出的机械功率=扭矩×转速 电机输出的机械功率 = 扭矩 \times 转速 因此, 正扭矩×负转速=负功率正扭矩 \times 负转速 = 负功率 负扭矩×正转速=负功率负扭矩 \times 正转速 = 负功率 所谓负功率,说明电机在吸收机械功率。能量是守恒的,他吸收的机械功率,就要变成电能。 因此,我们说负功率下,电机在发电。 通常,电机正转时,输出负扭矩,就是在发电。 是这样的吗? 负扭矩会发电吗? 电机带着负载高速正转时,如果要求电机输出负扭矩,就是主动对负载减速,然后反转。 在这个过程中,电机会先发电,然后耗电。 因为,反转后,负扭矩×负转速=正功率负扭矩 \times 负转速 = 正功率 但是,并不是减速到0后开始反转电机才耗电,在接近0转速的时候,电机就已经退出发电状态进入耗电了。 这里面的机制是这样的: 电机带着负载高速正转时,输出负扭矩靠的是,控制器输出比反电动势低的电压,迫使反电动势让电流倒转 —— 电流从电机流向直流母线,然后进入电池。 随着转速的下降,反电动势越来越低,如果还靠吸收反电动势产生负扭矩是不够的。因此电机此时通过反转来输出负扭矩。所以,在接近0转速的时候,电机就已经退出发电状态进入耗电了。 最后转速到0,乃至开始反转,电机就彻底的负扭矩+负转速了。负负得正,耗电是理所当然的啦。 这里面难理解的地方,就在于,为何正转+负扭矩不一定会发电? 发电这个事情 我们断开控制器,就只保留电机。把电机转起来,电机的线圈就会切割磁感应线。天然的就会发出电压。 发电电压=转速×磁通量发电电压 = 转速 \times 磁通量 接上负载就会发电。 但是,他发出的电压,正比于转速。 意味着:当他接入电源当电动机用的时候,只有发的电压超过电源,能量才能反向流回电源。而他发电等于电源电压的转速,恰好就是空载转速。 只有超过空载转速才能发电啊! 发电才能输出负功率。所以电机不超过空载转速不能输出负功率? 非也。 控制器是可以对电机发出的电进行升压的。 当控制器输出 三相全低电压 时,3个桥臂的下管一起导通。这等于直接短路了电机的绕组。 于是,电机发出来的反电动势,就会直接作用于电机的绕组,是的绕组的电流提高。 接着,MOS管关闭。电感电流不能突变!于是,电流需要强行流过,咋办? 自然就是冲破MOS自带的体二极管,于是电流就从电机流向直流母线,然后进入电池。为何一定要这么流? 因为6个体二极管的方向决定了,只能这么流。 所以, 控制器只要不断的 三相短路-开路,就可以实现电机的发电。不需要电机发的电压高于母线电压。控制短路的时间占比就能控制发电功率,也就是控制负扭矩。 但是,这并不是实现负扭矩的方式。 我们来看,这种方式有什么问题。 他在低速下,无法实现大的负扭矩。 低速下,电机的反电动势就小,即便100%短路三相绕组,也不足以产生足够的电流。于是,低于某个转速后,想要的负扭矩就无法维持了。 他无法自然的通过反扭矩实现反转。 最终转速到 0 后,控制器必须重新切换到驱动模式,才能实现反转。 ...

November 16, 2026

学习型残差实验观测器:基于机器学习和主动实验的电机参数观测器

写在前面(博客按语,投稿时删除) 这篇东西的想法,来自我突然想到的一个类比:电机控制里的高频注入(High-Frequency Injection),本质上是一次主动式侧信道提取——往系统里打一个已知的高频信号,电流响应本来是「本职」驱动信号的副产物,但转子的位置就藏在这个副产物里。既然信息藏在残差里,那「预测—残差—校正」的观测器闭环就是解码器。 问题从「怎么从高频响应里抠位置」变成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什么时候才需要打这个高频?**传统做法是看转速表——低速开、高速关。我认为真正合理的做法是看信息是否充分:系统自己判断当前是不是看不清了(后验不确定性变大、某些方向长期没被观测照亮),才主动制造一场高频注入;看清楚了就闭眼省电。 最贴切的画面是一种危险驾驶行为:困了在高速上开车,闭目养神,时不时睁眼看一下路况。什么时候睁眼?不看时刻表,看困不困。当然,工程上还得回答「睁眼值不值」(注入有损耗和转矩脉动的代价)和「是不是眼睛坏了」(模型失配时注入救不了,得报警),这两点正是本文代价门控和三分支决策的来历。 这个观测器起名学习型残差实验观测器(英文名 Learning Residual-Experiment Observer,缩写 LREO):残差是学习的素材,注入是设计的实验,「学习型」点明它与机器学习同源;「实验」二字指在线的实验设计动作,不是离线物理实验。 名词速查(博客读者用,投稿时删除):残差/新息 = 预测值与实测值之差;先验/后验 = 用观测修正之前/之后对状态的信念;协方差矩阵 P = 信念的「不确定度」,P 大 = 看不清;Fisher 信息矩阵 = 历史观测对每个方向的「照明强度」;凸极 = 直轴电感 Ld 与交轴电感 Lq 不相等;占空比 = 注入时间占比。 阅读指南:懂电机与估计理论的读者直接从第 I 节读起;只想看思想脉络的,读这段按语加附录 C;所有推导细节在正文和附录 A、B。 学习型残差实验观测器:基于机器学习和主动实验的电机参数观测器 **作者:DR 单位: (略) 摘要 传统高频注入无传感器控制通常按转速阈值开关注入,属于开环策略:它既不区分当前不确定性来自「转子位置不可观测」还是「参数耦合导致残差不可解释」,也不权衡注入带来的损耗与转矩脉动。本文提出一种学习型残差实验观测器(Learning Residual-Experiment Observer, LREO)。本文所称「实验」,指观测器在后验不确定性超过门限时主动触发的一次受控高频注入探测——它不是离线物理实验,而是在线实验设计动作。方法面向凸极式(内置式)永磁同步电机:凸极差既是高频位置信号的来源,也决定了位置观测的灵敏度与信噪比上限。学习型残差实验观测器在一个联合状态—参数贝叶斯后验中同时维护转子位置、转速、定子电阻、永磁磁链与电感的不确定性;利用带遗忘因子的累积 Fisher 信息矩阵监测各状态方向的可辨识性,仅当后验协方差与信息矩阵最小特征值构成的双判据同时满足时,触发一次对准缺失可辨识方向的受控高频注入;新息一致性检验进一步将「信息不足」与「模型失配」区分开,前者触发实验,后者触发告警。注入产生的响应不作为独立高频观测器的输出,而是作为额外观测行块进入同一次贝叶斯更新,从而在联合协方差中显式记录状态—参数耦合。本文给出注入前后信息增益的解析预测式与代价门控判据,论证连续注入收益二次衰减的机制、并据此预期注入行为稀疏;同时给出覆盖温漂、退磁、负载突变等工况的仿真验证方案。须如实说明:本文的定量证据暂缺,验证停留在方案设计阶段,全部定量性能主张有待仿真与实机数据检验。该框架将无传感器估计表述为流式观测下的在线学习问题。最后讨论触发阈值整定、磁极极性管理与模型失配下的方法边界。 ...

October 31, 2026

死区补偿和管压降补偿

死区补偿说的人很多,文章一大把。但是 igbt 的导通压降补偿似乎没什么人提。 今天我就来一起说了。 电压误差的由来 变频器需要输出三相正弦波电流驱动电机平稳运行。要保证电流的正弦,首先需要保证电压的正弦。 除非用的是我前两天说的电流型控制器。 但是,功率器件有各种办法让电机看到的电压不遵循正弦波。最大的2个,就是死区和 IGBT 的导通压降。 死区时间 电压误差的第一大来源,就是死区时间。 为了防止上下2个管子同时打开,中间必须插入一个死区时间。类似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必须要插入一段4个路口都是红灯的时间来清空路口的车辆。 插入多少死区时间,完全取决于器件的关断速度。确保一个管子已经彻底关闭后,才打开另一个管子。在使用 IGBT 的时候,绝大多数场景下,死区时间都是高达 1us ~ 2us。 微秒?看起来很短啊!错错错,很长!在 20khz 的开关周期下,一个周期一共也就 50us。 这死区时间一下子就占了 4% 的占空比! 也就是说,软件给出的占空比指令,会被无端端的少掉 4个百分点。这不是损失 4%,是损失4个点。比如软件给出 10% 的占空比,结果实际硬件发的占空比只有 6% ! 这是产生了高达 40% 的误差了。 所以,这死区时间是必须得补,不补不行!否则占空比丢失非常严重,产生极大的误差。 1. 死区时间内的物理过程(以正电流为例) 假设 I>0 I > 0 (电流从母线流向负载),桥臂工作在互补PWM模式: 理想情况:上管导通 D×TsD \times T_s,下管导通 (1−D)×Ts(1-D) \times T_s。 实际开关过程: 上管关断:进入死区 TdT_d。 死区内:上管、下管都处于关断状态。由于电感电流不能突变,负载电流必须通过下桥臂的反并联二极管续流。 续流路径:电流从负载 → 下管二极管 → 直流母线负极(或中点)。 输出电压:在这个死区时间内,桥臂中点电压被钳位在 −Vdc-V_{dc}(或0V,取决于母线拓扑,对于两电平逆变器,被钳位到负极母线,即 0V 0V 或 −Vdc-V_{dc};对于正负母线,被钳位到 −Vdc2\frac{-V_{dc}}{2} 或 −Vdc-V_{dc})。 结果:理想情况下,这段时间本应输出一个高电平(如果这是有效导通时间的一部分)或低电平,但由于死区强制插入,实际输出在一个短暂区间内被拉到了与理想指令相反的极性。 2. 死区造成的电压误差表达式 由于死区导致输出在 Td T_d 时间内偏离了理想值,因此造成的 “有效占空比损失” 如下: ...

June 30, 2026

电流模式 FOC

记得很久以前,我曾经说过,现有的FOC电机驱动都是电压模式控制而遭到嘲讽。 我其实明白这些半桶水为何会嘲讽。因为他们只学了半桶水,知道了 foc 就是控制电流进而控制磁场矢量。 foc 满脑子都是电流,怎么会是电压模式控制呢? foc 确实核心是电流,但是在计算出电流之后,还是要使用 电流PID控制器,生成最终的每相占空比,进而控制开关管输出电压。 也就是说,从硬件拓扑上看, foc 是一个电压型pwm控制器。通过控制电压来间接控制电流。 电流型控制 电流型控制器,则不控制电压,而是直接控制“电感电流”。不管是平均电流还是峰值电流,都是直接控制的电流。电流到达给定目标后, MOS管关闭。 电流型控制普遍被应用在 DC/DC 和 AC/DC 控制器里。电压是输出电流扣去负载后,在输出电容上的积分。具有控制简单,容易补偿,可以并联输出,逐周期限流等多重好处。 但是,好像,从未有人尝试过,在 电机驱动里,使用电流型PWM控制。 硬件电流模式foc控制的优势 优势就是在不提高开关频率的情况下,拥有十倍于电压型逆变器的电流环带宽。 然后就是天然的免疫 功率管引入的非线性失真,如死区时间,导通压降,续流压降,等等。 电机驱动上使用电流型的难点 电机有三相线,意味着需要3个电流pwm控制。 但是,众所周知,三相电其实只有2个自由度。因为 Ia+Ib+Ic=0Ia + Ib + Ic = 0。这导致,3个电流环在硬件上会相互耦合干扰,导致环路崩溃。 致命的冲突:如果你硬要给 A, B, C 三相各自接一个独立的硬件比较器(比如滞环控制器)。当 A 相硬件认为电流太小、下令打开上桥让 IaI_{a} 上升时,根据电荷守恒,这一瞬间势必会导致 B 相或 C 相的电流同步发生下降。 连锁反应: 此时,B 相或 C 相的硬件比较器一看自己的电流无故跌落,会立刻做出激烈的反向抗议动作,强行改变自己开关管的状态去顶回电流。 崩溃结果: 三个完全独立的硬件电路为了抢夺这仅有的 2 个自由度,会陷入互不相让、无序抢占的“死锁”和高频恶性振荡状态。在功率电路上,这表现为无规律的剧烈毛刺噪声,管子成对烧毁或驱动芯片直接保护退饱和,即环路彻底崩溃。 如果只引入 2个 pwm 控制,则第三个相线没办法接!即不可能直接接母线负极,也不能直接接母线正极。 因此,3个相线,还就是必须使用3个半桥。也就意味着,得使用3路PWM ———— 所以还是需要3个pwm控制器。 怎么办呢? 不连续PWM调制救场。 注意看 dpwm 调制波,任意时刻,只有2个桥臂工作在 pwm 模式。剩下一个桥臂,要么钳位在 0v 要么钳位在 Vdc 。 ...

June 28, 2026

极坐标变换中的负电流

三相电流进行采样后,采集到的电流是有正有负的。因为采集的是相电流,而且相电流是交流电,因此必然会出现有正有负的情况。 相电流经过矢量合成,必然可以表现为在极坐标上的一条向量。 此时,这个向量,只有幅值和角度。 这个幅值,是正数。 我们都知道,电机在运行过程中,会产生反电动势,反电动势高于输入电压的情况下,电机会表现为发电机,对外输出能量。在机械上就是表现为,产生拖拽,也就是俗称电机输出了负扭矩。 在极坐标上看,就是电流的矢量和转子产生了负夹角。 这个负夹角,对控制算法来说,实际上是不利的。 为何这么说呢? 这意味着控制算法不仅仅要考虑电流的大小,还要考虑电流的大小(扭矩大小)还得考虑和转子的夹角是正(定子磁场带着转子走)还是负(转子被定子磁场拖拽)。 因此,在三相电流采样后转电流矢量这个坐标转化算法里,必须同时输入转子角度,然后把负夹角处理为负电流,正夹角。 这样,电流采样模块输出的就是负电流,而负电流,就可以被 电流调节PID模块 正确的处理,产生更高的输出电压来抵消反电动势,以便扭转负电流为正电流。 同时, SVPWM 调制模块,也必须接受 “负电压” 这样的输入,以简化 电流调节PID模块 的控制算法。 所谓负电压,其实就是电压矢量转180度。 经过这样负电流负电压的处理后,正反转控制,就简单的变成了正电流和负电流的控制,同时避免了 “夹角PID模块” 对反转的考虑。 注意,负电流!=发电。只有 电流和电压的乘积为负,才是发电。 反转的时候,电流采集到的是负电流,电流环输出的是负电压。功率一样是正的。夹角一样是正 90度。也就是说,负责调节电流和转子夹角的PID算法,不需要根据正反转决定是正90度还是负90度夹角,统统处理成90度。

January 16, 2026

Clarke-park 变换毫无意义

电机领域有个很神奇的现象:人云亦云,不会思考。 比如,早期有个教授写教材的时候说反电动势为梯形波的叫无刷,正弦波的叫永磁同步。 然后大家就跟着他这么说了,完全不会思考。 而国内做电机的,基本上教程来自德州仪器的电机库。几十年时间过去了,还没有跳出德州仪器当年给国内的人画的地牢。完全不会思考。 离了 Clarke-park 变换,就不会做 foc 了。 更有人写 foc 教程的时候,大言不惭的说,FOC离不开Clarke-park 变换,还说没有这个变换就没有 foc。 笑掉大牙,可是从业者都是这样的。不会思考,人云亦云。 长江大学的唐老师说的好,国内搞硬件的人,水平很差,喜欢对国外顶礼膜拜, 有问题都是自己的问题,但是如果国产的东西他自己水平次用出问题了,他又要怪国产芯片不行了,不找自己的问题了。 这种心态放到电机研究上,那就是永远不能跳出当年德州仪器规划出来的电机控制框架。 特别是,当德州仪器和 Matlab 合作搞出 simulink 电机控制开发套餐,国人就更不敢挑战了。 因为硬件领域是有一条鄙视链的,算法研究 》底层代码编写》搞应用落地的。 而 simulink 正好占据了电机算法研究领域的绝对统治地位。 搞研究的都用 simulink,他还处在鄙视链最上层,那么最下层的人就绝对不敢挑战权威,跳出 simulink 里的那套框架了。 特别是,中国搞电机研究的人,主要集中在高校里的 simulink算法党,和各大血汗工厂里的牛马应用党,最缺的是中间写底层代码的。因为这些活,被德州仪器等芯片工厂的“FAE”包了。 二十多年前,阿莫电子论坛上,有一个牛人在8051上手搓无刷电机驱动,被一些牛马党膜拜的同时,被另一批人嘲讽,有“原厂电机库” 好用吗? 他们的论据是,原厂电机库有很多不公开的高级算法,肯定是汇编写的,调用芯片底层资源的,你 C 写的肯定不行。 那么这个和 clarke -park 变换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德州仪器最早公开电机控制算法,“大公无私”的向下游公司提供电机控制库。还手把手的教他们怎么用。(大公无私打个引号,因为芯片是卖钱的。但是也算大公无私,因为他毕竟教了,而不是像日本公司那样只收钱,不教你)。 还做一系列的开发板,和 simulink 无缝集成。 无缝集成的意思是,在 simulink里动动鼠标,改改参数,就能让 simulink 自动生成一套基于 C2000 架构的电机控制代码。然后 simulink 自动调用德州仪器的编译器,下载到他的开发板上运行,一气呵成,只需要点 simulink 里的 “RUN”。。。。一行代码都不用写。 而这套体系,就是基于 Clarke -park 变换构建的。 可以说,这套 simulink 电机开发套件,就是国内一切电机开发的源头。 国内所有的论文,都是基于这套架构上做的开发。研究各种控制理论,也必须得先在这套架构上跑过才能发论文。 这个就是 唯“clarke-park变换”是尊的源头。 那么这个变换好不好呢?当然好,不好就不会被德州仪器选中。 但是,唯“clarke-park变换”是尊,正说明了国内的人不思进取,人云亦云。 ...

January 1, 2026

DMA 大幅降低 SVPWM/SPWM 调制的 CPU 占用

S(V)PWM 和 DMA 在变频器里,FOC 通常使用 定时器 输出 PWM 实现。 通常来说,需要在每个 PWM 的益出中断里,重新计算三路输出的 PWM 占空比。 如果使用非常高的pwm频率,那么 pwm 的中断将非常频繁。这对于 cpu 时钟并不高的单片机来说,会极大的降低 cpu 处理其他业务逻辑的能力。 而这个问题,在使用 “同步调制” 的方式下,有一个很好解决的办法。 在同步调制下,载波频率随着输出的频率变化而变化。这意味着,pwm 的占空比实际上是周期性发生的。 比如使用 1:360 的同步调制下,每个 sin基波由 360个pwm方波构成。意味着,每隔 360 次,pwm 占空比就会重复。 因此,如果预先分配一个 360 份的 pwm占空比。然后使用 DMA 搬运 pwm占空比到 TIM 定时器。则整个 spwm 过程中, cpu 都不再需要参与。 如果需要改变输出频率,则 cpu 只须调节 pwm 的频率,甚至不需要更新 DMA 的数据。 直到 pwm 频率已经不适应输出频率,直到发生“换挡” — 切换调制比。 每次切换调制比的时候,就需要重新生成 pwm占空比序列,然后重新设置 DMA 控制器。 而且,三个 pwm 通道可以使用同一份 pwm 占空比循环数据。只要初始运行的时候,使用不同的起始地址。

April 14, 2025

foc速成班

前言 在我开始研究 foc 的时候,所有的书籍都在介绍 park 变换和 clarke 变换。有一种魔力告诉你,没这俩变换,就写不成 foc. 然而事实的真相并不是如此。 foc 要控制什么 首先得了解,在 foc 发明前,电机是如何控制的? foc 发明以前,无刷电机采取的是六步换向法。电机每旋转60度,控制器就要进行一次“电子换向”。控制器输出的,是同一时刻 只有2条线有输出的方波。 由此,在方波时代,电机控制器要控制的无非就是方波的电压。 真的是这样的吗? 事实上,经常玩航模的童鞋就知道。航模的电调,有一个参数叫“换向提前角”。电调会在本不是换向的时间提前换向。这个提前的时间点,从时间上来说自然是和转速有关。从角度上来说,就和转速无关了。所以叫提前角,而不是提前时间。 为何要提前换向呢?转子还没到该换向的位置,为何要提前换向呢? 如果这个问题没有搞明白,是无法理解 foc 的。 foc 之所以需要电流采样,本质上就是为了确定提前换向角。而不是像航模的电调那样还得人工配置。 为啥要提前换向呢? 因为磁场是电流建立的,不是电压建立的。而绕组是一个电感。电感的电流会滞后电压。准时换向,不过是让电压和转子呈 90度角度。而电流滞后,会导致电流并不和转子呈90度,也就是磁场没有和转子呈90度夹角,也就是扭矩没有最大化发挥。 要最大化发挥电机的扭矩,要磁场垂直于转子,电压就必须有一定的提前量。这个提前量,就只能通过对电流的采样获取。 所以, foc 的目的,就是让定子磁场垂直于转子磁场。而电流的采样,就是为了获得电流对电压的滞后角,从而对电压角进行提前。 前人为啥要进行 park/clark 变换 教材上说,是为了将三相变两相。因为两相少一个变量,好控制。 其实那都是教材不懂装懂瞎说的。三相电流本来就只有2个属性。幅值和相位。这个幅值,说的是他完整周期内的最大值。 但是,最大值,一个周期里只出现2次。也就是说,在某个采样的瞬间,你拿到的,大概率都只是中间的某个值。难道要连续采样一个完整周期才才能确定最大值吗? 不能。 那如何能在采样的瞬间,就能直接知晓最大值和相位呢? 前人的答案之一,就是 逆 clark 变换 + 逆 park 变换。 三相坐标系里的角度描述很困难 因为我们的数学工具,对角度的描述,是在平面直角坐标系里的。三相电,其实是在平面三维坐标系里的。如果你有数学工具可以直接在这种平面三维坐标系里工作,那就不需要进行变换。 但是,如果我们将这个变换,限定在一个模块呢? 只限定在电流采样模块。 电流采样模块,只对上层输出两个参数, 电流的交流幅值,和当前的相位角。 那么,整个电机的控制代码,就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地方需要 park/clark 变换. 而且电流采样那边,只进行一次反clarke 变换。而这个反 clarke 变换,就只是三相瞬时电流转幅值+相角描述的一个转换。 那么整个电机控制流程逻辑,就会变得异常清晰明白。不会有反直觉的变换掺杂其中。 甚至,电流采样是 foc 达到最大效率的一个手段。没有电流采样,不过是效率不能最佳化。所以这个电流采样甚至不是初期必修课。 所以前人是为了自己软件工程上的考虑 前人是为自己软件实现方便上的考虑。既然电流采样这边是必须要进行变换。否则无法获得电流相角。那就索性其他地方也全部改成二维坐标系。 而前人的这个决定,被后人东施效颦,只敢模仿,不敢超越。 ...

December 22, 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