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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olitics on 菜菜博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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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Politics on 菜菜博士</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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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hu, 29 Oct 2026 00:00:00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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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从内外相聊古代皇权制度问题</title>
      <link>https://microcai.org/2026/10/29/neixiang-weixiang.html</link>
      <pubDate>Thu, 29 Oct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guid>https://microcai.org/2026/10/29/neixiang-weixiang.html</guid>
      <description>&lt;p&gt;权臣不得善终的问题困扰了中国古代一千多年。
朱元璋会因为胡惟庸请军官吃饭而认为他谋反。
赵王却会因为廉颇和蔺相如关系好而觉得于国有大利。
这种思维的转变是怎么来的呢？&lt;/p&gt;
&lt;h1 id=&#34;先说规矩&#34;&gt;先说规矩&lt;/h1&gt;
&lt;p&gt;汉武帝之前，帝国的权力格局是这样的：&lt;/p&gt;
&lt;p&gt;皇帝掌握立法权和监督权。宰相掌握行政权，宰相府就是中央政府。&lt;/p&gt;
&lt;p&gt;政府这个词，得先掰成两半。&lt;/p&gt;
&lt;p&gt;广义的政府，就是管理这个国家的全部机构。照这个口径，议会也是政府的一部分，当然有立法权。狭义的政府，特指受议会监督和授权而组建的那套行政班子，比如白宫。狭义的政府没有立法权，因为它是被授权、被监督的。&lt;/p&gt;
&lt;p&gt;放到古代：广义的中央政府是朝廷，皇帝和他的大臣们；狭义的中央政府，其实就是宰相府。&lt;/p&gt;
&lt;p&gt;我们分析现代国家的时候，很自然地接受议会和政府分开。但一研究历史就容易迷糊，张口就是“皇帝是中央政府的首脑”。这个迷糊不是无缘无故的，正是汉武帝之后，皇帝真的下场兼任了狭义政府的首脑，后人拿后半段的常识，去套了前半段的历史。&lt;/p&gt;
&lt;p&gt;打个现代的比方。想象这样一个美国：众议院议长掌握立法权，顺便监督行政。白宫只管行政，总统不能跑进议会讨论，只能执行议会表决后的结果。议长也不插手白宫的日常事务。二者边界清晰，井水不犯河水。&lt;/p&gt;
&lt;p&gt;议长就是皇帝，白宫就是宰相。&lt;/p&gt;
&lt;p&gt;皇帝的意志怎么实现？任命宰相，向宰相下达敕令，宰相去执行。皇帝自己不下场。&lt;/p&gt;
&lt;p&gt;宰相干得不好怎么办？换掉。但换人要给出信服的理由，不能随心所欲。因为这期间的冲突，是皇帝行使监督权产生的冲突，不是两个人抢行政权产生的冲突。监督者对执行者说“你不行，换人”，是一回事；两个执行者抢同一块地盘，是另一回事。性质完全不同。&lt;/p&gt;
&lt;p&gt;武帝之前，宰相从不会单纯因为皇帝的忌惮而被弄死。李斯是死了，可他是被赵高弄死的，不是皇帝在权力斗争中杀宰相。&lt;/p&gt;
&lt;p&gt;这个规矩再往上追，周代就有。“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礼乐不是晚宴礼仪，那就是周朝的宪法。征伐就是宣战权，和现代国家的宣战权归议会一个道理。天子管立法，行政交给卿相。立法者不直接行政，这是从周代传下来的老规矩。&lt;/p&gt;
&lt;h1 id=&#34;内相登场&#34;&gt;内相登场&lt;/h1&gt;
&lt;p&gt;汉武帝坏规矩，是从一个很具体的困局开始的。&lt;/p&gt;
&lt;p&gt;他换不掉宰相。宰相是太后任命的。&lt;/p&gt;
&lt;p&gt;窦太后的人当着宰相，武帝的意志落不下去。按老规矩，他可以行使监督权，给出理由换人。可宰相背后是太后，这条路走不通。&lt;/p&gt;
&lt;p&gt;换不掉，就另起一套人马来分权。尚书、侍中、给事中，这些皇帝身边的近臣组成了内朝。这就是内相。&lt;/p&gt;
&lt;p&gt;还是用美国的比方：议长为了自己工作方便，私设了一个“议长办公室”。议长办公室的工作内容，居然和白宫重叠！&lt;/p&gt;
&lt;h1 id=&#34;内相和外相是两种权力&#34;&gt;内相和外相，是两种权力&lt;/h1&gt;
&lt;p&gt;先把话说明白：外相的相权，就是独立的行政权。内相没有自己的权力，他实际上是代行皇权。&lt;/p&gt;
&lt;p&gt;外相的权力，是皇帝授予之后独立行使的。相府是正式机构，丞相有正式官衔，行政权在制度轨道上运转。权力一旦授出，就是他的。皇帝想收回？得走程序，得给出信服的理由。&lt;/p&gt;
&lt;p&gt;内相的权力，是皇帝开心了赏你的。这份权力从来不属于他，他只是替皇帝办事的手，他行使的每一分权力，都是皇权本身，他不过代行而已。皇帝开心，你就有权；不开心，随时收走。这不叫“授”，这叫“赏”。而且授予没有边界。&lt;/p&gt;
&lt;p&gt;外相的授权，有边界。边界就是：只有行政权，没有立法权。总统能参与议会讨论吗？不能！他只能执行议会表决后的结果。法律怎么定、定成什么样，外相插不上嘴。他干得再好，也只是个执行者。&lt;/p&gt;
&lt;p&gt;内相的授权，没有边界。代行皇权，皇权有多大，他的手就能伸多长：既可以攫取行政权，也可以窃取皇权本身。今天赏你起草诏书，明天就能赏你出纳王命，后天废立皇帝，也不过是代行皇权的一次正常发挥。霍光能废皇帝，靠的哪里是行政权？那是皇权本身的延伸。&lt;/p&gt;
&lt;p&gt;一句话：外相独享行政权，内相和皇帝分享皇权。&lt;/p&gt;
&lt;p&gt;回到美国的比方，这个区别就是几条腿的区别。&lt;/p&gt;
&lt;p&gt;外相就像白宫只有一条腿：行政。总统不能参与议会讨论。&lt;/p&gt;
&lt;p&gt;内相就好像议长办公室（现实没有，只是理论上的），它有两条腿：作为议长的私人代表，它能参与议会讨论；同时，它的人入驻白宫建筑干活。立法权和行政权，被它同时踩在脚下。&lt;/p&gt;
&lt;p&gt;两条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议长办公室可以用议长的立法权给自己授权，再用白宫的行政资源把授权变成既成事实。整个流程里，要摆平的只有议长一个人。&lt;/p&gt;
&lt;p&gt;这就是内相。这就是汉武帝发明的东西。&lt;/p&gt;
&lt;h1 id=&#34;裁判下场&#34;&gt;裁判下场&lt;/h1&gt;
&lt;p&gt;武帝之前，宰相的工作能力是第一位的。萧何、曹参、周勃，个个能镇住场面。&lt;/p&gt;
&lt;p&gt;武帝之后，忠诚是第一位的。&lt;/p&gt;
&lt;p&gt;因为内相的本色就是忠诚。内相是皇帝的触手，不需要能力强，棘手的费脑子的活，外相已经干过了。触手只要一条：听话。&lt;/p&gt;
&lt;p&gt;武帝朝前后十几位丞相，善终者寥寥。李蔡自杀，赵周下狱死，公孙贺拜相时痛哭流涕不肯接印，最后还是死在狱里，刘屈氂腰斩。皇帝要的不再是能治理帝国的人，而是一枚不添乱的图章。&lt;/p&gt;
&lt;p&gt;皇帝自己呢？他下场了。&lt;/p&gt;
&lt;p&gt;按老规矩，皇帝约束臣下的办法是立法：立规矩，监督执行，不行就换人。&lt;/p&gt;
&lt;p&gt;按美国的制度，议会对总统不满意了，可以弹劾。这就是监督权的正确用法：用程序换人。但议会再不满意，也不会自己去包揽行政——监督者一旦下场抢执行权，监督本身就没有了。&lt;/p&gt;
&lt;p&gt;汉武帝干的就是后一件事。皇帝亲自抓行政，裁判变成了运动员。运动员不会给自己立规则。于是“用立法权约束行政”的思路被整体抛弃，换成了“争夺行政权来约束臣下”。&lt;/p&gt;
&lt;p&gt;皇帝本来就不应该参与行政。这个道理，从汉武帝带歪之后，就再也没有皇帝看出来了。后面的几百个皇帝，都积极地参与行政。&lt;/p&gt;
&lt;h1 id=&#34;权臣为什么不得善终&#34;&gt;权臣为什么不得善终&lt;/h1&gt;
&lt;p&gt;现在可以回答开头的问题了。&lt;/p&gt;
&lt;p&gt;总统会威胁议长的地位吗？不会。哪怕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也不会想到要物理消灭对方。因为这是两个有独立权力基础的角色，各有各的合法性来源，冲突再大也有程序可走。&lt;/p&gt;
&lt;p&gt;但议长办公室里的某个能人，是真的可能让议长觉得：此人控制不住，不如除掉。&lt;/p&gt;
&lt;p&gt;因为这个能人的权力完全派生自议长个人。办公室是议长私设的，没有独立合法性。议长对他没有任何制度性的约束手段，你不能弹劾自己家的秘书，剩下的选项只有物理消灭。&lt;/p&gt;
&lt;p&gt;外相就是总统，内相就是那个能人。&lt;/p&gt;
&lt;p&gt;霍光以内相身份掌权，废立皇帝，权倾天下。他一死，全家族诛。此后东汉的外戚宦官，魏晋的权臣，轮流上演同一个剧本。不是皇帝一代比一代残暴，是内相的权力结构里，冲突本来就没有和平出口。&lt;/p&gt;
&lt;p&gt;武帝之后，皇帝和宰相必有一个认怂。皇帝强，则宰相沦为傀儡；宰相强，则皇帝沦为傀儡。&lt;/p&gt;
&lt;p&gt;武帝之前不是这样。春秋战国，国君和宰相可以同时强势。管仲相齐，齐桓公照样称霸。廉颇掌军，蔺相如为相，将相和，赵国兴盛，赵王乐得坐享其成。因为那时候权力合法性是多源的，将相各有独立根基，他们联合起来干活不威胁王位。&lt;/p&gt;
&lt;h1 id=&#34;阿斗的运气&#34;&gt;阿斗的运气&lt;/h1&gt;
&lt;p&gt;整个帝制史上，武帝之后把老规矩捡回来的只有一例：诸葛亮和阿斗。&lt;/p&gt;
&lt;p&gt;诸葛亮开府治事，总领全国军政。这不是专权，这就是丞相的本职工作，外相的规矩。阿斗那边，“政由葛氏，祭则寡人”，自己只管祭祀。皇帝忍住不用内相，外相守住行政边界，互不侵犯，于是成了君臣典范。&lt;/p&gt;
&lt;p&gt;有人说诸葛亮权倾朝野，和鳌拜无异。单看权力实态，确实差不多。但诸葛亮不是鳌拜，因为阿斗不是康熙。刘禅手里握着最终的人事权和裁决权：诸葛亮死后，一个叫李邈的跳出来把诸葛亮比作权臣，暗示该清算，刘禅直接把他砍了。阿斗用皇权宣告：这条路线不容挑战。&lt;/p&gt;
&lt;p&gt;没有阿斗，诸葛亮就是鳌拜。阿斗是诸葛亮权力合法化的必要条件。这对君臣是彼此成就的，缺了哪一方都不成立。&lt;/p&gt;
&lt;p&gt;可惜，后面的皇帝再也没有阿斗的运气。&lt;/p&gt;
&lt;h1 id=&#34;外相没了&#34;&gt;外相没了&lt;/h1&gt;
&lt;p&gt;到了隋唐，外相直接被撤销了。&lt;/p&gt;
&lt;p&gt;三省六部制，中书出令，门下封驳，尚书执行。这三省长官，全是过去的内相，被外相化了。&lt;/p&gt;
&lt;p&gt;用美国的比方：白宫被废除了。然后，议长办公室的人入驻白宫建筑群干活。&lt;/p&gt;
&lt;p&gt;门牌换了，官署是正式的了，官衔俸禄都齐了。但权力派生自皇帝的逻辑没有变，他们每天早上还是先给议长打电话请示。&lt;/p&gt;
&lt;p&gt;更糟的是，内相一旦常态化，就再也没有“忍住不用”的选项。外相时代，皇帝还可以像阿斗那样克制。现在满朝都是内相谱系，皇帝就是想甩手也不行，制度迫使他们和内相斗个你死我活。唐后期宦官掌枢密，废立皇帝如儿戏。内相的权力，大到可以直接决定议长的人选了。&lt;/p&gt;
&lt;h1 id=&#34;朱元璋的悖论&#34;&gt;朱元璋的悖论&lt;/h1&gt;
&lt;p&gt;一千多年的君相内耗，最后由朱元璋来了结。&lt;/p&gt;
&lt;p&gt;他看到了病根：皇权和相权斗了一千多年，没完没了。于是干脆废掉中书省，撤了丞相，六部直接对皇帝负责。&lt;/p&gt;
&lt;p&gt;皇帝兼任宰相。千古一绝。&lt;/p&gt;</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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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臣求情是私利</title>
      <link>https://microcai.org/2026/08/14/plead-for-personal-gain.html</link>
      <pubDate>Fri, 14 Aug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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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古时候，皇帝经常有嚣张的儿子犯了罪。&lt;/p&gt;
&lt;p&gt;东窗事发了，被百姓告到御前了。皇帝把犯罪的儿子拿下了，下狱了。&lt;/p&gt;
&lt;p&gt;然后，就轮到百官表演了。&lt;/p&gt;
&lt;p&gt;百官会轮番陈请，要求皇帝宽宏大量。理由不外乎“虎毒不食子”。&lt;/p&gt;
&lt;p&gt;皇帝便勉为其难地，赦免了儿子的死罪。&lt;/p&gt;
&lt;p&gt;以前我觉得是大臣演戏，配合皇帝。皇帝本来就想保下儿子。&lt;/p&gt;
&lt;p&gt;后来我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lt;/p&gt;
&lt;p&gt;不管皇帝本人想不想保下儿子，他都必须保。&lt;/p&gt;
&lt;p&gt;我们分析皇帝两种行为及其结果。&lt;/p&gt;
&lt;h4 id=&#34;皇帝法外开恩饶过了儿子那以后大臣犯了同样的罪要不要饶恕呢&#34;&gt;皇帝法外开恩饶过了儿子，那以后大臣犯了同样的罪，要不要饶恕呢？&lt;/h4&gt;
&lt;p&gt;如果皇帝不饶恕大臣，那么他就犯了“双标”的错。虽然表面上大臣并不能强迫皇帝必须遵守统一标准。&lt;/p&gt;
&lt;p&gt;但是，皇帝的&lt;strong&gt;名声&lt;/strong&gt;可就&lt;strong&gt;臭了&lt;/strong&gt;。&lt;/p&gt;
&lt;p&gt;皇帝&lt;strong&gt;名声臭了，队伍就不好带了。&lt;/strong&gt;&lt;/p&gt;
&lt;p&gt;如果皇帝宽恕了大臣，那就从制度上形成了违法免罪的效果了。
长此以往，国家就烂了。&lt;/p&gt;
&lt;h4 id=&#34;皇帝如果坚持大义灭亲呢&#34;&gt;皇帝如果坚持大义灭亲呢？&lt;/h4&gt;
&lt;p&gt;这对那些想贪污的大臣来说，可就难受了。意味着他们日后的一切贪腐都逃不了制裁。&lt;/p&gt;
&lt;p&gt;而那些不想犯罪的大臣就舒服了？ 并不。清流们会批评皇帝 &lt;strong&gt;冷血&lt;/strong&gt;，连儿子都能杀，那杀大臣更不可能心慈手软。独夫的标签就贴上了，&lt;strong&gt;名声同样臭了&lt;/strong&gt;。&lt;/p&gt;
&lt;p&gt;所以，皇帝不论怎么做，都是错的。&lt;/p&gt;
&lt;p&gt;想破局，就得未雨绸缪。不能等儿子犯罪了才想怎么办。而是一开始就要好好的进行教育。防患于未然。&lt;/p&gt;
&lt;p&gt;如果皇帝真的这么想，那又天真了。&lt;/p&gt;
&lt;p&gt;因为，大臣早就准备好了另一套说辞，曰：“二龙不相见”。&lt;/p&gt;
&lt;h4 id=&#34;二龙不相见的本质是大臣要垄断皇子的教育权&#34;&gt;二龙不相见的本质，是大臣要垄断皇子的教育权&lt;/h4&gt;
&lt;p&gt;如果皇子不听大臣的话，大臣就挑拨离间。挑拨离间的方法那可是多种多样。
毕竟父子不相见了，就难免产生隔阂。有嫌隙的人，最受不了外人的挑拨。&lt;/p&gt;
&lt;p&gt;如果皇子非常乖，很听大臣的话呢？&lt;/p&gt;
&lt;p&gt;大臣是开心了，皇帝该不舒服了。毕竟，谁愿意把祖宗基业，交给一个受外人摆布的人呢？
皇帝不舒服了，做儿子的，就只能赌一把了。造反的太子莫不如是。&lt;/p&gt;
&lt;p&gt;所以，皇帝的后宫要是女人少了，大臣也会劝皇帝要开枝散叶。核心逻辑也是一样的。
皇帝不玩女人了，那那些娶18房姨太太的大臣咋办？你的女人比皇帝还多怎么得了。&lt;/p&gt;
&lt;p&gt;&lt;strong&gt;所以，只有带头堕落的皇帝，才是百官眼里的好皇帝。&lt;/strong&gt;&lt;/p&gt;
&lt;p&gt;拜登这种不顾法律、不顾脸面，也要死保儿子的总统，真可谓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总统”啊。
毕竟只有拜登不要脸了，史密斯们才能更加不要脸。&lt;/p&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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